静候佳音wer

你在身边的时候月亮最美丽。

【本丸日常】据说隔天青江找上了门


  庭院里秋色正好。

  隔窗赏景虽是风雅之事,但终究比不上踏着红叶吟咏和歌的自在悠游啊。这么想着,歌仙兼定搁下笔出了门。

  路过粟田口派的寝间时果不其然看见了被短刀们围满的审神者,似乎正兴致勃勃地看着什么从现世带回来的电子产品,三两话语能被风承托着传入耳中。

  “那!主公大人!这种是叫什么呢?”

  “诶,这个的话,是椋鸟哦。”

  听到这一名词的歌仙猛地转过头去,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审神者身旁,“这样的东西,现在还太……”

  像素风的游戏令他住了口,画面上显示着的是一只棕色的鸟类,似乎正使用着名为“烈暴风”的招式。

  “诶,电子产品不能使用吗?”审神者回头看着他,目光澄澈。

  “不,您请随意。”

  察觉到了认知偏差,顶着身后困惑目光的他迅速地离开了这片洁净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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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仙对不起!只是想……写一写这个梗……糟糕的是婶婶orz虽然不明显但是还是随手打上女婶的tag_(:_」∠)_
 

【真幸】一个脑洞

  “幸村。”

  昨日才确立关系的真田正站在幸村班级的门口,沉声招呼着里面正垂头阅读的幸村。

  鸢尾发色的少年应声抬头,带着些手上的书都未来得及放下的急切站定在真田面前。

  有着初恋少年普遍的青涩与甜蜜。

  面前黑发少年惯常带着的帽子因为在教学楼内而脱下,少去阴影笼罩的面庞比平时训练时要柔和不少。在幸村的注视下他不自在地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素来坚定沉静的视线竟有些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

  “也没什么事,就是闲着有空,想跟你聊聊天。”
  幸村揣度了下对方在晒黑的皮肤下不甚明显的脸色,觉得若是开口点出对方的心思必定能欣赏到这严肃而古板的人新奇的脸色,平日积攒的恶作剧之心在这个时候占了上风。

  不出幸村将近十年的了解所料,对方脸上的红甚至透过了保护伞一样的肤色,一路漫到耳根,半晌才听到他闷闷的应声。

  大概是恋爱中的人的通性,幸村觉得自己的脸也有点跟着热起来的倾向,清了清嗓子跟对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今早发生的趣事。

  像是想要将没有在一起的时间全部共享给对方。

  看了看腕表的真田意识到距离上课的时间不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将面前的人引到一个没什么人的偏僻角落,在对方略有呆滞时准备欠身亲上对方额角。

  这个倾尽他整年的出格与胆量的吻被对方没来得及放下的精装书挡住,书下没被阴影挡住的那只眼睛冲他眨了眨。

  “会被发现的哦,弦一郎。”

  “你是不是忘记了,立海大,没有死角。”

笑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是想写这个有病的脑洞

【元白无差】片段


  月在水里沉到了底,河面映着成片铺陈开的夜色。
  乌篷船里坐着两个人,酒壶倒在木制小几上,被固定住的烛台发出昏暗摇曳的光,光下能看见壶嘴一滴清亮的酒液正往下滴。
  还有他的眼睛。
  醉酒后的脸像是上了层胭脂,他慢慢地向对面的人靠去,烛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慑人,像是倒映着天上的星子。
  额头贴上对方的,率性散下的头发在船舱里交缠在一起,带着酒气的湿润吐息萦绕在相抵的鼻尖。
  然后唇瓣轻轻相贴,浅浅尝到酒香便离开,在一个呼吸相闻的距离,他轻轻开口,唤道。
  “微之。”

【生贺】今日的幸运物

1
  今天也见到了绿间君。
  站在电车站台的少女揪紧了书包带,余光瞄到对方绷着脸,以左手托着一个带底座的水晶球的姿态笔直地站在她身侧半米远的地方。
  “绿间君,早上好。”
  少女忍不住打破沉寂,低而软的嗓音在仅有两人的站台上响起。
  “竹泽君?早上好。”
  对方微微侧头,隔着冰冷镜片递出的视线落在少女身上,喊出姓氏时微微勾起问号的尾音让少女不着痕迹地抖了一下。
  “摩羯座今天的幸运物是咖啡色的围巾。”
  少女——竹泽凪递出惊讶的视线,目光的接受者略有不自在地用拿着书包的手指了指右耳戴着的耳机。
  “今天的晨间占卜,还没来得及关掉。”
2
  今天也见到了绿间君。
  隔着电车车窗能看到外面掠过的风景,大片的雪色铺在沿途,少女的上学路却是粉红色的。
  身侧就站着绿间真太郎,对方放松下垂的右手距离自己不过一掌距离。
  今天的绷带也很整洁啊。
  “绿间君,早上好。”
  竹泽凪低头盯着脚尖,嗓音混在电车行进的声音里。
  “早上好。”对方似乎稍稍朝自己这边侧了侧身,然后转了回去,耳机线垂坠着轻晃。
3
  闹钟失灵导致竹泽凪的起床时间比平日推迟了将近十五分钟,抄起便当就往外跑去的竹泽意外地在车站碰上了本该已经接近到校的绿间真太郎,对方正如往常一般面无表情地站在站台旁边。
  “早上好,绿间君今天不带幸运物吗?”看着对方除了书包以外什么都没有拿,竹泽不由有些讶异的开口问。
  对方定定地看了她一会,空余的手前伸作出一个邀请的姿态。
  “今天的幸运物是1月17号生日的人,希望你把今天完全借给我。”
  脑袋陷入当机状态的竹泽凪已经没有余力去思索为何对方会知道自己的生日了。

——
一份生日礼物,送给芝士菌( '-' )ノ♥)`-' )虽然迟了一天但是请不要嫌弃w?

【伊仏娘】门扉


仏娘室内设计师,懂日常用意语
费里是个喜欢摸[偷]鱼[懒]的画家,现在和哥哥共同经营着咖啡店,曾经在法国某美术学院留学_(:з)∠)_
这样的设定,顺便cp是伊仏娘,不喜勿入_(:з)∠)_欢迎捉虫w
一个小透明的脑洞,里面涉及的景点都是看旅游介绍知道的_(:з)∠)_只看过图片没去过所以有bug请务必告诉我十分感谢w
仏诞的庆贺——法叔和法姐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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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销售旺季带来的太多的设计订单让弗朗索瓦丝几乎被逼到灵感枯竭,或者说累到放空的状态。好不容易抓住一日空隙,她拖着行李箱打算去往意大利的那不勒斯,享受一段给自己放的短假。
  在阳光正好时路过翁贝托一世长廊绝对是一种享受,早已萧条下来的长廊弥漫着安静的气氛,阳光透过顶上铁架隔出的大片空窗铺满长廊。两旁的立柱是略深的米色,往上的建筑则是带了点庄严的棕。在她快走到长廊尽头时忽然闻到了微带苦味的,咖啡的浓香。
  咖啡店临街的二楼窗户垂着浅色的小花,门是被漆成澄澈的青空的颜色,立在门边比原木色泽稍浅的画架上搁着的小黑板上,弯弯绕绕的游丝像是从字母中抽出的藤蔓,盘旋着点缀甜品或是咖啡的名称。
  “Ciao——欢迎光临!”
  进门时带动了门上挂着的风铃,有道明亮清爽的声音与风铃一同响起。
  “是个美丽的小姐呢,看来我有一个幸运的下午~初次见面,我是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直接喊名字可是美女的特权哦,例如你。”轻快声音的主人正围着围裙站在柜台后面微笑,一头柔软的棕发和相比起其他意大利男性要柔和些许的五官轮廓,让她不禁联想到刚才路过遍布阳光的翁贝托长廊。
  “那么,需要点什么呢?”
  “既然是在意大利,那就来一杯espresso吧。”弗朗索瓦丝冲着柜台后的费里西安诺眨了眨眼。
  “啊咧,不是意大利人么?”费里西安诺睁大了眼睛,然后又笑起来,“你的口语真是非常棒,就像你魅力四射的眼睛一样呐。”
  “醇香但是苦涩的espresso不适合你呐,不如试试我的特制怎么样?”
  “如果小姐肯赏给我一个吻的话,免费哦。”
  这是一个常见的油嘴滑舌的意大利人。弗朗索瓦丝暗自在心里下定论,同时看在他的外表的份上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与一个印在脸颊上的吻,“拜托你了。”
  “小姐是在休长假吗?”
  等候的时间不长,不一会,仍冒着热气的咖啡被端到她面前,同时轻快的声音再度响起。
  “按照实情应该是罢工。”她切成法语解释,想到外国人对于罢工的法国人的调侃不由得勾起嘴角笑起来。
  “既然都罢工了,介不介意由我带领去体验一回浪漫的意大利风情?”出乎她意料的是,对方以标准的法语对她作出了回应。
  “是法国人就好办啦,刚巧我在那里上过学呢。”
  “我的提议怎么样?美丽的小姐?”

——TB大概C——

【优散优无差】夏日

  短暂而气势汹汹的雷雨过后,空气显得闷热无比。优瓦夏叼着融化得快要滴落的长条雪糕,纵然口中冰凉得麻木,手上按动手柄的动作也并没有慢下来,关闭了BGM后只剩下空调沉闷的声音,混着咔嗒卡嗒的手柄的响声。
  停在存档点想要稍微歇息一下的时候,手机恰好响起来,熟悉的纯伴奏亿千万让优瓦夏有一瞬间以为自己不小心触发了什么隐藏关的boss。
  “优瓦夏——我准备登机去上海啦——”
  对方拉长的尾音和机场喧嚣的背景音一同涌入安静的室内,让优瓦夏的耳朵有一瞬的不适应。
  “知道了。”他慢慢地回复对方,平缓的语调中带着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上次说好的请我吃饭打算现在兑现?”
  “诶?难道不是东道主请客?”透过话筒,也能想象到对方一脸讶异的样子,心情有了微妙的、愉悦的起伏。
  开往机场的路有点堵,沉闷的雷声响起以后,大滴的雨点又砸了下来,于是行车速度越发的缓慢。
  逍遥散人。
  在车缓慢前进的过程中优瓦夏开始走起神来,他想起最初那家伙青涩的声线称呼着他优瓦夏大大或是吧主大大,语气中满是钦佩与向往,后来一点他开始直接熟稔地喊起了优瓦夏,endless系列就变成了“优瓦夏混蛋!不是人!”之类的夹杂着悲愤的称呼。
  最初也只是被他的倔强和意志力吸引,后来发现他着实是一个能让人心情好起来的存在。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人变成了一个如此微妙的存在?优瓦夏正不耐敲击着方向盘边缘的手指骤然一顿,片刻后又恢复了节奏。
  不管什么时候,总之还是不要让那个一心妹子的人知道的好。
——
    果然是来太早了。优瓦夏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百无聊赖地点开了微信小号。
  空荡荡的一个号,仅仅添加了一个名为逍遥散人的公众号。
  戳着手机屏幕随意发出个表情,立刻手机就震动起来,回复快得像平时戳真人。
  “有你在真好。”
  优瓦夏脸上表情不显,按灭手机屏幕塞进裤袋,盯着安检口发起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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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概是单箭头的故事,至于是不是双向单箭头,你猜?

【迟到的贺文】

他仍在训练营时我就注意到他了,绵软的黑发一丝不苟地贴在耳侧,眼镜后的眸子漆黑如墨,隐隐透着严肃的气场。训练营宽大的外套勾勒出仍属于少年的纤细身躯,白皙的腕从袖口伸出,修长的五指按在电脑键位上,优雅得像是在演奏。
他每天的行动似乎都相去不远,午餐固定一盘平整的饭,配菜一半是肉类一半是蔬菜。晚上会空出一小时来整理早上训练的心得,在那之后梳洗完毕,做过手操和眼保健操后右侧卧睡下,正正好是十一点整。
我浮在半空看着他平静的长睫,柔和的弧度与他平日的作风相去甚远。
意识到自己走神,我默默地收回了伸到一半的手,颇有些恼羞成怒一般想着看看他这种作息能坚持多久,还暗暗跟自己打了个赌。
——
我一直看着,直到后来他当上了霸图战队的正式队员,我跟自己的赌约还是没有个结果。
训练营那身主体红色略带黑边的服装已经换成了现在的凌厉的纯黑,深红色张扬地纹于其上。
他的头发长长了,又被他去剪回原来的模样,眼镜换了一副,身量成熟了却也没再抽高,固定在了一米七七。我曾落在他身侧,在他分析战术的时候偷偷比划着我们两个的身高差。幻灯片的光穿过我的身体直接打在荧幕上,有些落在他的指尖,他的手的移动像是在光中分开一道长长的路。
他比过去要累,需要负担的,名为责任的东西更多,却从不见露出一星半点的疲惫来。
他还是每日十一点准时入眠。
赌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我在半空眯起眼睛看着他操作着名为石不转的角色给队友加血,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己方前进。
是他的话,再跟久一点也不会感觉无聊吧?
名为“喜欢”的心情似乎正在一点点发酵,蓬松地胀开,像是要挤满心房。
——
幽灵其实并没有小说中写的那样多顾忌。
我安静地贴在他身侧虚虚拥住他又离开,我看到他有些颤抖的双手,感受到他再怎么推眼镜也压制不下去的喜悦的气场。
第四赛季,霸图,冠军。
欢呼声充盈了耳道又满溢而出,我微笑着对他说恭喜,看着他跟队友拥成一团,严肃的面容染上抹不去的喜色。
观众席早已沸腾,霸图的粉丝从不压抑自己的情绪,早已准备好的礼花开了一片,警卫也拦不住索性看着他们闹。
赛后他被经理单独叫去,出道不久就在霸图这种豪门战队被任命为副队长的他恐怕是头一份。
我忍不住感慨起自己的好眼光来。
——
我安静地陪着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赛季,四季更替间,他的眼神日渐坚毅起来。
我跟自己的赌约还是没有个所以然,故而我决定一直留在他身旁,等着他看他什么时候会打破自己的作息规律。
然而我最终也没能够陪着他度过他的一生,我消散的那一天来得猝不及防,我只来得及看到他第二次登上那个冠军的领奖台。
我还没来得及拥抱他最后一下。
——
——
“我总感觉这里有点熟悉啊?新杰大大你怎么看!”
霸图的训练营宽敞明亮, 宽大的训练营队服套在对面少年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好看与……熟悉感?
也许是错觉吧?
眼前这个少年是我的竹马,也许是父母教育得好,生活规律得不得了,每天都是雷打不动的十一点入睡,让我感慨得不得了。

—THE END—

两个“我”都是同一个人来着w后一个是前一个转世,不过转到的时间轴有点诡异就是前一个“我”待的那个时间……
新杰大大生快qwq迟到了一天都是手机的错×

【杀桔】送魂

她携着柔软的光点出现在我的梦里,背景是一片深蓝交织变换,似乎有纯白的蒹葭在远处摇曳。
——
在我第九次梦到这个场景时,我忍不住上前叫住了她。
「呃,请问……」
她真的停下脚步来,颇诧异地望向我,棱唇微张似乎是想要跟我说什么。
这是我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看清她的样貌。柔软的黑发用檀纸卷成一束垂在身后,身上红白的巫女服与她再合衬不过。她的面容端庄秀丽,眸子里像是浸透了漫天的星辰,柔和与凛然同时在她的气质中浮现出来。
「我已经第九次看到你了……」
「很罕见的体质。」她周身的光点向我涌过来,她在光点形成的长河中向我踱过来,语气轻柔地点评。
「诶?」
「你的体质很少见,是跟我生前一样的引魂体……」她遥遥望向远方,似乎是自言自语一样说着话「……这么说来,也有千年了呢。」
她的语气中带着惆怅,我没法很好地领会或是安慰她,只能安静地当一个聆听者。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光点盘旋不休,她结了个复杂的手印,光点四散,没入远方一片白中去了。
我也不知道向来急脾气的我为何有耐心答应她去听她阐述一个悠长的爱情故事,也许是她平和的,令人安心的语调,或是她散发出的令人不由自主安定下来的气息。
然后从那天开始,我的梦里就一直萦绕着那片深蓝如同海色沉淀的光,还有她轻柔的语调。
——
少年少女的初遇是在妖怪横行的战国时期。
少年挥刀将鬼怪头颅砍下,同时少女一箭穿过鬼怪心脏部分,鬼怪刹那溃散,仅余下一片晶莹的菱形结晶。
也许是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或是俗套的一见钟情,他们结识后不久就熟识如相交多年的友人。
「当今可谓天下大乱,你可有何去处?」银发少年甩开剑尖残留的血滴,脸上稚气未脱却已能看出未来俊俏轮廓。
「不曾,你可要收留我么?」少女也许是刚得了收获,心情倒也明朗,摆着正经的脸与他开起了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你可愿与我一同去征讨奈落?」少年倒也没把这玩笑放在心上,倒是与她讨论起来前程。
这便是故事的开端。
——
安静地打个TBC~献给我喜欢了这么久的一个cp~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