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候佳音wer

摇晃的甜甜圈。

【柯哀】与我的守护灵

守护甜心paro(。)柯哀only架空,跟名柯主线关系不大
想写写心目中的柯哀的相处模式
“我”更像是名记叙者,非原作人物
太久没看这部童年番,角色的年龄设定记得不太清楚…日后会抓抓BUG…应该不会牵扯到守护甜心的感情线
如果都OK就↓
——

  我就读于圣夜小学的四年月班,生活中波澜不多,每天日常都相当平静而温馨。
  虽然偶尔会看到守护者中的JOKER日奈森同学以cosplay一样的姿态在发射着奇怪的光波,或者是Kchair的辺里同学顶着头顶的小皇冠挥舞着权杖,他们似乎在与什么超自然力量对峙着,这些偶然见证也许是我平静生活里最不平静的事件了吧。
  虽然我也没有太多的好奇心,图书馆里众多的书籍案例告诉我,人不能好奇太多不该好奇的东西。
  不然就会生蛋?
  我看着柔软被褥里两枚就尺寸来说像是企鹅蛋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虽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拿这两个东西怎么办才好,但是床头搁着的闹钟提醒着我,如果再不动身上学,可能会被风纪委员逮住,打破我五年来未尝迟到的记录。
  于是在我还未成功思考出怎么应对这两枚来历不明的东西的情况下,我被形式所迫不得不带着它们走向今日的校园。
 
  虽说确实没有迟到,但是这个状况怎么看都不太妙。
  面对着高速接近的足球,明明脑子转得飞快叫嚣着“快躲开快躲开”,身体却像被冻结住一般动弹不得。
  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像个小男生在叹气,说着“真没办法,形象改造”,在鼻梁一重后,身体似乎一瞬间轻盈了起来,以一个炫酷得不可思议的凌空抽射把球原路,不,直接送进了对面的球门。
  目瞪口呆的不只有我,还有把球不小心踢出界的危险制造者,似乎是守护者中J Chair的相马同学。似乎并不是我的我下意识伸手摸向鼻梁,推了下眼镜。
  然而我可是能够三米开外准确读出C字视力表最后一行的人,怎么会有眼镜这样的东西?大早上的灵异事件吗?
  想着方才幻听一样的声音,我深感自己一瞬间接受了太多的信息量。
 

——TBC——

存个档

曾经想写琵琶女的故事。
年少时才貌双绝,端的是“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十指透白细滑如玉,挑拢之间又是清润一声响。
数不尽的五陵年少耽于此,一掷千金,一曲罢了红绡遍地,击节碎玉也觉比不上那琴曲清越,钿头银篦在她倾城容颜之下也是黯淡无光。她曾怀抱琵琶穿行于酒席之间,扫出的眼风都带着妩媚,长睫一动便有人出神失手打翻手边酒盏,酒液染至裙上,于是琵琶音也带上了酒意。
而他也曾是长安子弟,家世清贵,也因横溢才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他听见她琵琶声下那丝迷茫,看见她长睫之下掩着的寂寞。钟情于她或潇湘或繁盛的曲调,面色如常却在她眼风扫来时心如鼓擂。
中间经过怎么样怎么样的心路历程,终于后来他想为她赎身,想让她的琴曲只为自己一人奏响,却被暴怒的父亲拦下,可即使离经叛道,他意已决,辞家当了位低微的商人。
在他终于小有所成想接回自己心爱的姑娘,却发现她已不记得自己,他并不奢求,只是仍将她视作珍宝。八抬大轿的明媒正娶,也许没有让历经繁华的她太过动心,但是后来再经过怎么样怎么样的心路历程,她认出了他。
彼此都不再青春,但是仍在有情的年华。
噢后来有一回,他们小小的吵了个架,他又恰巧有单生意未完,便只得出趟远门。一人居于偌大豪宅,她心感孤独委屈,偷偷跑出去,坐条画舫开始拨琴,正巧遇到我家老白。

等啥时候有空就开始写这个(看着满主页的坑心虚地……私心一个tag

【骸髑】一个片段

  皮质手套划过圆润肩头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而罪魁祸首似乎并无此自觉,凉而粗糙的触感来到颈侧,只有指尖部分作为细小的接触面,轻而痒。短手套与衬衫间的一小截白皙肌肤就在眼底,带着难以言说的诱惑力。
  皮质触感得寸进尺地扩张领域,在下巴处微微施力。
  少女的睫毛轻微颤动几下,她的目光被温柔地强迫着上移,但过近的距离让她无法很好地聚焦,靛青占据大片模糊的视线,余下能看见的是红色。
  “闭上眼睛,凪。”对方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在视野陷入黑暗的同时,她感受到了嘴唇上轻柔的触感。

【烛婶】深色

  记忆中有血顺着凛冽刀光泼来,然后未开尽的神智猛地一痛。
  摇曳的光在落下的途中消成袅袅一缕烟,青铜与木地板的叩击声先于人体被劈砍后倒下的闷响响起。
  最后听到钢铁摩擦的铮鸣,寒光被敛回鞘中。


  本丸的这位审神者虽说为人处世似乎不甚老练,当初即使面对着带路的狐之助也带着几分拘谨,但在文书处理与战事安排上倒是相当的老练成熟。
  这座本丸建起不久,审神者正是眼前这位端坐在书案后的青铜发色的少女。她似乎天生喜静,话语稀少,也不常在本丸四处行走。
  歌仙兼定踏入起居室前忍不住想起最初现形时所感受到的灵力气息,分明是绵长平和的,却不知为何能感受到火苗般的跳跃感与一丝微弱的熟悉气息,像是仍在刀剑时就已感受过一般。
  也许是错觉吧。
  “锻刀房传来了新的消息,请与我一同前去吧。”
  少女点点头,缓慢起身跟在了他身后。
  步履仍是生涩。少女在心中想着,也许她该多多练习行走。
  锻刀房特有的高温扑面而来,她视若不见一般前行至锻烧炉前,伸掌向外输出灵力。
  这套过程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接下来就应由他带领新人参观本丸,自行挑选入住地点,接着由审神者安排出战……
  纷纷扬扬的樱花散落,太刀烛台切光忠在此现形。
  歌仙兼定熟稔于心的接待台词已经在嘴边转了个圈准备吐出,却发现审神者的神色不对。
  他还是头次看到如此失态的审神者,对方似乎正隐忍着什么极大的痛楚般紧皱眉头,脸色苍白甚至写满了惊惶,一连后退了好几步,紧接着昏厥了过去。
  歌仙兼定左手捞起失去意识的审神者,右手几乎是下意识般拔刀前指,脑海内的第一反应是敌袭,可想想不对,面前烛台切光忠刀都未拔出,浑身上下的灵力都是源自审神者的注入,同样是满脸惊异。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烛台切光忠后退一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毫无敌意,带着几分苦笑说出了新刀入手语音。
  “我叫烛台切光忠,能够切断青铜的烛台。……嗯,果然还是不够帅气啊。”
  要计较起来还真可以说是他的错。
  烛台切光忠,名字的来由便是在伊达政宗斩杀罪臣时一并斩开了一个无辜的青铜烛台。
 
 
 

说说本章的梗,首先是咪总的切烛台梗也是本文的梗源……。然后因为歌仙兼定当年是细川忠兴的佩刀,然后细川忠兴和伊达政宗同是丰臣秀吉下属,有没有在共主的时候聊过几句嗯……应该是有的吧……有bug请尽情指出,这里为了剧情的发展有设定二人曾见面,所以歌仙兼定见过伊达政宗家的烛台……。
因为是烛台所以默认看过了很多处理战事和批文书的过程,所以也会比较上手。但是同样因为是烛台,常摆着不动所以不太会走路。不太怕高温。
咪总感知到了这是当年他切的那个烛台(。)

也许只是个脑洞……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

【本丸日常】据说隔天青江找上了门


  庭院里秋色正好。

  隔窗赏景虽是风雅之事,但终究比不上踏着红叶吟咏和歌的自在悠游啊。这么想着,歌仙兼定搁下笔出了门。

  路过粟田口派的寝间时果不其然看见了被短刀们围满的审神者,似乎正兴致勃勃地看着什么从现世带回来的电子产品,三两话语能被风承托着传入耳中。

  “那!主公大人!这种是叫什么呢?”

  “诶,这个的话,是椋鸟哦。”

  听到这一名词的歌仙猛地转过头去,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审神者身旁,“这样的东西,现在还太……”

  像素风的游戏令他住了口,画面上显示着的是一只棕色的鸟类,似乎正使用着名为“烈暴风”的招式。

  “诶,电子产品不能使用吗?”审神者回头看着他,目光澄澈。

  “不,您请随意。”

  察觉到了认知偏差,顶着身后困惑目光的他迅速地离开了这片洁净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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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仙对不起!只是想……写一写这个梗……糟糕的是婶婶orz虽然不明显但是还是随手打上女婶的tag_(:_」∠)_
 
梗是江户四十八手……。

【真幸】一个脑洞

  “幸村。”

  昨日才确立关系的真田正站在幸村班级的门口,沉声招呼着里面正垂头阅读的幸村。

  鸢尾发色的少年应声抬头,带着些手上的书都未来得及放下的急切站定在真田面前。

  有着初恋少年普遍的青涩与甜蜜。

  面前黑发少年惯常带着的帽子因为在教学楼内而脱下,少去阴影笼罩的面庞比平时训练时要柔和不少。在幸村的注视下他不自在地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素来坚定沉静的视线竟有些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

  “也没什么事,就是闲着有空,想跟你聊聊天。”
  幸村揣度了下对方在晒黑的皮肤下不甚明显的脸色,觉得若是开口点出对方的心思必定能欣赏到这严肃而古板的人新奇的脸色,平日积攒的恶作剧之心在这个时候占了上风。

  不出幸村将近十年的了解所料,对方脸上的红甚至透过了保护伞一样的肤色,一路漫到耳根,半晌才听到他闷闷的应声。

  大概是恋爱中的人的通性,幸村觉得自己的脸也有点跟着热起来的倾向,清了清嗓子跟对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今早发生的趣事。

  像是想要将没有在一起的时间全部共享给对方。

  看了看腕表的真田意识到距离上课的时间不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将面前的人引到一个没什么人的偏僻角落,在对方略有呆滞时准备欠身亲上对方额角。

  这个倾尽他整年的出格与胆量的吻被对方没来得及放下的精装书挡住,书下没被阴影挡住的那只眼睛冲他眨了眨。

  “会被发现的哦,弦一郎。”

  “你是不是忘记了,立海大,没有死角。”

笑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是想写这个有病的脑洞

【元白无差】片段


  月在水里沉到了底,河面映着成片铺陈开的夜色。
  乌篷船里坐着两个人,酒壶倒在木制小几上,被固定住的烛台发出昏暗摇曳的光,光下能看见壶嘴一滴清亮的酒液正往下滴。
  还有他的眼睛。
  醉酒后的脸像是上了层胭脂,他慢慢地向对面的人靠去,烛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慑人,像是倒映着天上的星子。
  额头贴上对方的,率性散下的头发在船舱里交缠在一起,带着酒气的湿润吐息萦绕在相抵的鼻尖。
  然后唇瓣轻轻相贴,浅浅尝到酒香便离开,在一个呼吸相闻的距离,他轻轻开口,唤道。
  “微之。”

【生贺】今日的幸运物

1
  今天也见到了绿间君。
  站在电车站台的少女揪紧了书包带,余光瞄到对方绷着脸,以左手托着一个带底座的水晶球的姿态笔直地站在她身侧半米远的地方。
  “绿间君,早上好。”
  少女忍不住打破沉寂,低而软的嗓音在仅有两人的站台上响起。
  “竹泽君?早上好。”
  对方微微侧头,隔着冰冷镜片递出的视线落在少女身上,喊出姓氏时微微勾起问号的尾音让少女不着痕迹地抖了一下。
  “摩羯座今天的幸运物是咖啡色的围巾。”
  少女——竹泽凪递出惊讶的视线,目光的接受者略有不自在地用拿着书包的手指了指右耳戴着的耳机。
  “今天的晨间占卜,还没来得及关掉。”
2
  今天也见到了绿间君。
  隔着电车车窗能看到外面掠过的风景,大片的雪色铺在沿途,少女的上学路却是粉红色的。
  身侧就站着绿间真太郎,对方放松下垂的右手距离自己不过一掌距离。
  今天的绷带也很整洁啊。
  “绿间君,早上好。”
  竹泽凪低头盯着脚尖,嗓音混在电车行进的声音里。
  “早上好。”对方似乎稍稍朝自己这边侧了侧身,然后转了回去,耳机线垂坠着轻晃。
3
  闹钟失灵导致竹泽凪的起床时间比平日推迟了将近十五分钟,抄起便当就往外跑去的竹泽意外地在车站碰上了本该已经接近到校的绿间真太郎,对方正如往常一般面无表情地站在站台旁边。
  “早上好,绿间君今天不带幸运物吗?”看着对方除了书包以外什么都没有拿,竹泽不由有些讶异的开口问。
  对方定定地看了她一会,空余的手前伸作出一个邀请的姿态。
  “今天的幸运物是1月17号生日的人,希望你把今天完全借给我。”
  脑袋陷入当机状态的竹泽凪已经没有余力去思索为何对方会知道自己的生日了。

——
一份生日礼物,送给芝士菌( '-' )ノ♥)`-' )虽然迟了一天但是请不要嫌弃w?

【伊仏娘】门扉


仏娘室内设计师,懂日常用意语
费里是个喜欢摸[偷]鱼[懒]的画家,现在和哥哥共同经营着咖啡店,曾经在法国某美术学院留学_(:з)∠)_
这样的设定,顺便cp是伊仏娘,不喜勿入_(:з)∠)_欢迎捉虫w
一个小透明的脑洞,里面涉及的景点都是看旅游介绍知道的_(:з)∠)_只看过图片没去过所以有bug请务必告诉我十分感谢w顺便翁贝托长廊其实应该已经变成了商业街……?不太萧条的,文中是剧情需要 (。
仏诞的庆贺——法叔和法姐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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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销售旺季带来的太多的设计订单让弗朗索瓦丝几乎被逼到灵感枯竭,或者说累到放空的状态。好不容易抓住一日空隙,她拖着行李箱打算去往意大利的那不勒斯,享受一段给自己放的短假。
  在阳光正好时路过翁贝托一世长廊绝对是一种享受,早已萧条下来的长廊弥漫着安静的气氛,阳光透过顶上铁架隔出的大片空窗铺满长廊。两旁的立柱是略深的米色,往上的建筑则是带了点庄严的棕。在她快走到长廊尽头时忽然闻到了微带苦味的,咖啡的浓香。
  咖啡店临街的二楼窗户垂着浅色的小花,门是被漆成澄澈的青空的颜色,立在门边比原木色泽稍浅的画架上搁着的小黑板上,弯弯绕绕的游丝像是从字母中抽出的藤蔓,盘旋着点缀甜品或是咖啡的名称。
  “Ciao——欢迎光临!”
  进门时带动了门上挂着的风铃,有道明亮清爽的声音与风铃一同响起。
  “是个美丽的小姐呢,看来我有一个幸运的下午~初次见面,我是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直接喊名字可是美女的特权哦,例如你。”轻快声音的主人正围着围裙站在柜台后面微笑,一头柔软的棕发和相比起其他意大利男性要柔和些许的五官轮廓,让她不禁联想到刚才路过遍布阳光的翁贝托长廊。
  “那么,需要点什么呢?”
  “既然是在意大利,那就来一杯espresso吧。”弗朗索瓦丝冲着柜台后的费里西安诺眨了眨眼。
  “啊咧,不是意大利人么?”费里西安诺睁大了眼睛,然后又笑起来,“你的口语真是非常棒,就像你魅力四射的眼睛一样呐。”
  “醇香但是苦涩的espresso不适合你呐,不如试试我的特制怎么样?”
  “如果小姐肯赏给我一个吻的话,免费哦。”
  这是一个常见的油嘴滑舌的意大利人。弗朗索瓦丝暗自在心里下定论,同时看在他的外表的份上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与一个印在脸颊上的吻,“拜托你了。”
  “小姐是在休长假吗?”
  等候的时间不长,不一会,仍冒着热气的咖啡被端到她面前,同时轻快的声音再度响起。
  “按照实情应该是罢工。”她切成法语解释,想到外国人对于罢工的法国人的调侃不由得勾起嘴角笑起来。
  “既然都罢工了,介不介意由我带领去体验一回浪漫的意大利风情?”出乎她意料的是,对方以标准的法语对她作出了回应。
  “是法国人就好办啦,刚巧我在那里上过学呢。”
  “我的提议怎么样?美丽的小姐?”

——TB大概C——

【优散优无差】夏日

  短暂而气势汹汹的雷雨过后,空气显得闷热无比。优瓦夏叼着融化得快要滴落的长条雪糕,纵然口中冰凉得麻木,手上按动手柄的动作也并没有慢下来,关闭了BGM后只剩下空调沉闷的声音,混着咔嗒卡嗒的手柄的响声。
  停在存档点想要稍微歇息一下的时候,手机恰好响起来,熟悉的纯伴奏亿千万让优瓦夏有一瞬间以为自己不小心触发了什么隐藏关的boss。
  “优瓦夏——我准备登机去上海啦——”
  对方拉长的尾音和机场喧嚣的背景音一同涌入安静的室内,让优瓦夏的耳朵有一瞬的不适应。
  “知道了。”他慢慢地回复对方,平缓的语调中带着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上次说好的请我吃饭打算现在兑现?”
  “诶?难道不是东道主请客?”透过话筒,也能想象到对方一脸讶异的样子,心情有了微妙的、愉悦的起伏。
  开往机场的路有点堵,沉闷的雷声响起以后,大滴的雨点又砸了下来,于是行车速度越发的缓慢。
  逍遥散人。
  在车缓慢前进的过程中优瓦夏开始走起神来,他想起最初那家伙青涩的声线称呼着他优瓦夏大大或是吧主大大,语气中满是钦佩与向往,后来一点他开始直接熟稔地喊起了优瓦夏,endless系列就变成了“优瓦夏混蛋!不是人!”之类的夹杂着悲愤的称呼。
  最初也只是被他的倔强和意志力吸引,后来发现他着实是一个能让人心情好起来的存在。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人变成了一个如此微妙的存在?优瓦夏正不耐敲击着方向盘边缘的手指骤然一顿,片刻后又恢复了节奏。
  不管什么时候,总之还是不要让那个一心妹子的人知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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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来太早了。优瓦夏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百无聊赖地点开了微信小号。
  空荡荡的一个号,仅仅添加了一个名为逍遥散人的公众号。
  戳着手机屏幕随意发出个表情,立刻手机就震动起来,回复快得像平时戳真人。
  “有你在真好。”
  优瓦夏脸上表情不显,按灭手机屏幕塞进裤袋,盯着安检口发起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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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概是单箭头的故事,至于是不是双向单箭头,你猜?